女人像是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,非但没有退开,反而更往他怀里钻,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胸间,她的呼吸,一下一下,灼热地喷洒在他最敏感的皮肤上。
男人握着毛巾的手指瞬间收紧,指节泛白。
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滚烫的体温,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隔着胸腔撞击着他的胸膛,能感受到她湿润的唇瓣在移动时有意无意擦过他的肌肤。
“霍可可,你……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他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他了。
怀里的女人没有回答,继续蹭了蹭,滚烫的呼吸落在他耳廓边缘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药物催生的魅惑:“夜宸,我好热……帮我……”
这句话,像一根引线,瞬间点燃了男人所有的克制。
“……”夜宸握着毛巾的那只手几乎要把毛巾攥碎,他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将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冲动死死压了回去。
他不能,她现在只是药效作用下的状态,不清醒,不自愿,他不想趁人之危。
他闭了闭眼,抱起她走进了浴室,打开了花洒,刺骨的冷水,顺势而下,一点一点地,帮她降着体内的热度。
“忍一忍。”看着她被水浸湿而彰显无疑的曼妙身躯,他带着压抑到颤抖的沙哑声。
霍可可刚开始还很不情愿的挣扎着,好在很快就被不停冲洗的凉意安抚了下来,紧紧贴在他的怀里……
夜宸没有动,也不敢动,很害怕自己做出冲动的事情来。
他就那样保持着环抱她的姿势,沉默守了她整整一夜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怀里的人才终于睡熟,体温也恢复了正常。
他没办法,闭着眼睛,把她身上的衣服脱光了,然后找了浴巾包裹上,抱回了在床上……
……
霍可可一觉醒来,已经是上午九点多。
她迷糊睁开眼,首先感受到的是窗外明晃晃的日光,然后就是看到躺在身边睡得正熟的男人。
她瞳孔地震,愣了下,猛地坐起身。
低头看了眼自己,浑身上下就裹着一条浴巾,而浴巾下面……竟然什么都没有,自己的衣服也不知去向,大脑还带着宿醉和药物残留的迟钝。
霍可可脑子嗡的一声,昨晚残存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涌了上来,她正睡觉呢,突然失去意识被带走……再然后呢?
自己怎么会在床上?好像也不是她的房间?一个念头瞬间炸开,他该不会是趁她昏迷,把自己吃干抹净了吧?
霍可可又气又羞又急,抓起枕头就朝旁边的男人砸了过去:“夜宸!你给我起来!”
男人蹙眉,缓缓睁开眼,眼底还带着一夜未眠的倦意,看见她裹着浴巾,一脸涨红地瞪着他,不由愣了下。
“你……你往哪里看呢?”某女更羞恼了,连忙用被子包住了自己。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坐直身子,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:“终于是醒了。”
“浑蛋,我……我衣服呢?你,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!”
夜宸看着她炸毛的模样,本可以直接解释,但他却没这么做,慢悠悠地往后靠了靠,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你昨晚干了什么,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?”
“我……我当然知道了,你少跟我打哈哈!是不是趁我睡着,把我……”霍可可脸红心慌,可见他一副吃干抹净的样子,又气得不要不要的。
“把你怎么?”男人声音懒洋洋的,带着点故意的意味,“吃了?还是把你脱光了?”
“你……你还有脸说,大坏蛋!”她羞得想撞墙,抓起身边枕头,又砸了过去。
下一秒,手腕被夜宸一把攥住。
男人微微倾身,眼神深意看向她:“霍小姐,我如果真对你做了什么,你现在还有力气砸我?还有……你如果被我睡了,难道身上一点感觉也没有?”
“你……”霍可可被噎住,但心里更多的却是羞愤,这家伙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,什么意思嘛?
不过,现在除了头有点晕,身上确实没有那种‘被怎么了’的痕迹,但身上的衣服确实没了啊,浴巾总是他裹的吧?!
“那……那我衣服呢?总不能说我自己脱的吧?”她胀红脸,梗着脖子,不肯认输。
“昨晚你被人下了催情药,药效发作,体温烧得吓人,抱着我又咬又啃,没办法,只能抱你进浴室冲了半天凉水,才勉强稳定了下来。
当时身上全湿透了,总不能让你穿着湿衣服睡吧?但……脱衣服的时候,我是闭上眼睛操作的,你爱信不信。”夜宸交叠起长腿,语气依旧是那副欠揍的淡然解释着。
药效发作……对他又咬又啃……冲凉水……湿透……脱她衣服……霍可可脑子里一片混沌,半天没缓过神来。
“当我傻吗?那你为什么不让……”
她话没等说完,男人一声轻哼:“当时那种情况,让其他人来给你换?你不要面子?昨晚你连去医院都死活不同意,我能怎么办?”
“我……”一句话,又让她哑口无言,她确实好面子,何况当时那种情况,他不这么做,貌似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。
男人见她不吭声,嘴角带着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:“霍小姐,要是你真觉得自己吃亏了,我可以负责。”
“谁,谁要你负责了,浑蛋!”霍可可鼓起腮帮子,好想一口咬死他,可现在浑身就剩下一条浴巾,是真的没勇气啊!
夜宸没再说什么,起身下床,走了出去。
“喂……你,你去哪里?”
“昨晚折腾了一晚上,不饿吗?我去买早餐。”他丢下这句话,转身出了门,嘴角那抹笑意在背过身去的瞬间,再也藏不住了。
霍可可坐在床上,看着那道关上的门,握爪:“哼!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臭男人,你给我等着瞧!”
可骂完之后,又忍不住低头,看了眼身上的浴巾,抬手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烫的脸颊,心里泛起了嘀咕。
他要是真想做什么,昨晚那情况,完全可以趁人之危,顺水推舟,可他还是忍住了,守了自己一夜。
霍可可咬了咬唇,心里那点气,莫名消下去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自己都说不清的,又恼又甜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