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沙海底墓飞机上
张海楼眼睛盯着屏幕:“来了来了,重头戏要开始了!”
黑瞎子斜靠着座椅,两手插兜:“总算到这一段,看吴邪怎么演。”
屏幕内,霍仙姑转身坐到右边的椅子上。
吴邪一眼认出左边空位,就是新月饭店的天灯位。
他心里清楚两件事,第一,今天必须点下天灯。
第二,要借此制造混乱,牵制所有人注意力。
不等霍秀秀开口打圆场,吴邪脚步一转,径直走向左边椅子,当着满屋子人的面,稳稳坐下。
屏幕外外面瞬间热闹起来。
重启世界监狱里。
胖子说着,屏幕里看向的却是边上的吴邪:“好家伙!说坐就坐,半点不犹豫!”
毕竟这都是当年吴邪干过的事,只不过他们当年可没有官方撑腰。
吴邪胖子回忆的轻声感慨:“那个位置代表无限竞价,普通人碰都不敢碰。”
吴三省叹了口气:“这小子,是放开手脚演戏了。”
屏幕里,霍仙姑刚落坐的动作一顿,脸上露出真切的意外。
采荷堂一下子安静下来,没有一点杂音。
吴邪坐在天灯位上,目光扫过房间里一张张吃惊的脸。
他心里有数,这笔钱不用他掏,不趁着机会装一把,都浪费这次机会。
吴邪抬眼看向众人,开口:“这天灯位,我不能坐?”
终极世界解家老宅。
屏幕外霍秀秀笑出声:“哇,这语气,跟平时的天真完全两样。”
解雨臣勾了勾嘴角:“手里有底牌,背后有人兜底,胆子自然大。”
屏幕内,霍仙姑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。
她本来以为吴邪不懂规矩,误坐位置,闹出笑话就算了。
没想到对方明明白白知道这是什么位置,还主动坐上去。
霍仙姑抬高声音:“你知道这是点天灯位,还敢坐?你们吴家有多少家底,经得起这么折腾?”
吴邪靠着椅背,神色坦然:“这事不用您操心,我二叔三叔,家底还算厚实。”
屏幕外监狱胖子哈哈大笑:“绝了,直接把二叔三叔拉出来当挡箭牌!”
吴三省哭笑不得:“合着我们俩,就是给他临时拿来顶账的?”
屏幕里,霍仙姑被这话气笑,脸上带着嘲讽。
“家底厚?等天灯真点起来,我看吴家要把吴山居卖掉才能填上窟窿。”
霍仙姑心里也有考量。
她是九门长辈,如果任由吴邪当场败光家产,传出去别人会说她故意坑后辈。
她转头对着霍秀秀挥手:“别愣着,把人赶出去。”
胖子立刻往前一站,挡在吴邪身前。
屏幕外解雨臣:“胖子这站位很关键,人一旦被丢出去,计划直接作废。”
霍秀秀点头:“那可不,搅局的任务还没完成呢。”
屏幕内胖子开口拦着:“老太太别急,新月饭店规矩没说不能点天灯。又不花霍家的钱,您犯不上着急。”
霍仙姑被堵得没法反驳。她沉默片刻,松了口,抛出条件。
“行,想坐就坐着。”她抬头看向墙上挂钟,“你要是能安安稳稳坐到四点半,我霍家,高价收你手里的样式雷。”
话音落下,包厢里一片安静。
屏幕外黑瞎子挑了下眉:“老太太这是抛出诱饵,试探吴邪。”
张海侠任由张海楼压着他肩膀,:“她想看看吴邪到底有多少底气。”
画面里,宴清和张知安对视一眼,两个人眼里都带着笑意。
大戏,正式进入最热闹的阶段。
宴清靠在张知安身侧,看着吴邪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低低笑出声。
她侧过头,凑到张知安耳边,用尸语小声说话。
只有懂行的张家人,才能听懂这套密语。
屏幕外霍秀秀歪头:“等等,这是什么声音?听不懂啊。”
解雨臣收敛笑意:“尸语,张家的密语,外人破译不了。”
屏幕中,宴清特意控制音量,声音不大,但耳力强的人依旧能听见。
奶糕原本站得笔直,听见熟悉的音节,悄悄往后挪两步,走到父母身边,同样用尸语回话。
光屏外胖子瞪大眼:“一家人直接开加密频道聊天?听奴根本听不懂。”
吴邪点头:“新月饭店听奴再厉害,也没学过尸语。”
屏幕里宴清继续用尸语和奶糕互相打趣。
奶糕嘴上吐槽母亲爱胡闹,心里却冒出想法。
他本身实力很强,不需要别人保护。
可看着父母互相撑腰,他忽然觉得,被人护着,好像是不错的感受。
他不敢把这话讲出口,怕被宴清抓住念叨。
一旁的胖子神经绷得很紧,他看见霍仙姑好几次往这边看。
压低声音提醒宴清三人。
“你们小声点!霍老太太都往这边看好几回了!”
楼下,一名听奴蹲在角落,竖起耳朵监听楼上动静。
他只捕捉到一连串类似鸡叫的奇怪声响,分辨不出任何文字内容,急得抓耳挠腮。
听奴只能把这个奇怪的情况,上报给暗处的张日山。
屏幕外胖子笑得不行:“哈哈,专业听奴直接卡壳,啥都翻译不出来。”
吴邪也笑得无奈:“这下张日山有的头疼了。”
画面转到暗处,张日山听完听奴的汇报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。
他懂尸语,但听力比不上专门训练的听奴。
只能听见零碎声响,完全不清楚三人聊了什么。
一边是行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吴邪。另一边是身份不明,一直用密语交流的一家三口。
活了近百年的张日山,第一次被这种莫名其妙的状况搅得心烦,太阳穴一阵阵发疼。
屏幕外黑瞎子慢悠悠开口:“张日山今天算是碰到棘手的对手了。”
张海杏跟着点头接话:“谁能想到,最难搞定的不是吴邪,是这一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