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友,打狗还得看主人,你说杀就杀,是不是不把老夫放在眼里?”
随着身影的人渐渐显现,卢涴的脸色立马煞白。
“你......你是公山家的客卿商莫易!”
“你找我?”
石泉水一飞而出,落在卢涴身前,眼睛不住地打量眼前的人。
“前辈,小心,他是公山家的客卿,据说死在他手里的化神期修士至少有三人。”
“三人?我还说我杀了十个。”
石泉水不是小瞧此人,是对自己有着足够的自信。
商莫易甩出剑,是一把细剑,剑身宽度大概跟拇指差不多,剑身刻满了眼睛,每一只眼睛都是用细细密密的符文刻成。
本身就带有很强的灵力波动。
“主人,如今的世界居然还有人炼制出像样的符文剑,看起来他倒是有点本事。”
符文剑的攻击方式是依靠符文刻下的禁咒展开攻击。
持剑者只要自身灵力不枯竭,就可以不断发动攻击。
刻下的符文越多,同时施展的禁咒攻击就越强。
甚至有人一次施展二十多种禁咒。
威力非常强大。
可带来的问题是灵力的消耗非常大。
用符文剑施展消耗的灵力比亲自施展所消耗的灵力至少高出两倍。
当年符文剑一出,成了极为抢手货。
有钱没钱的都会备上几把。
但此剑有个重大的缺陷,就是符文每次施展后就要重新找符文师重新祭炼强化。
有人曾在战斗过程中,使用全新的符文剑,战斗刚开始,符文就失去作用。
就算事后重新祭炼,问题还是很大。
全新的符文剑都出现过类似的问题,使用后重新祭炼后,出现问题的概率会成倍的提升。
因为如此,符文剑风靡了百年左右就迅速消失。
不是说符文剑不好,是有太多的不确定性。
但不得不说,符文剑的出现给了低阶修士提供了更多的可能。
比如一个筑基期,依靠符文剑能对金丹期修士产生威胁,甚至集合一定的人数还能斩杀金丹期。
符文剑出现在一个化神期的手里,除非施展的禁咒非常强。
石泉水虽然鄙夷,可也没有真的忽视。
修到了化神期,不可能不清楚什么样的宝物适合自己。
商莫易面容清冷,两只眼睛转了一下,明显在打量卢涴。
“道友,交出身后的人,我可放任你离开。”
噗嗤一声,石泉水直接笑了出来,是那种带着很强鄙夷的笑声。
“道友,你是不是没脑子,你是化神期,我也是化神期,为何我的实力一定比你低?”
商莫易甩动了几下剑,剑身上的符文渐渐有了光,他的嘴角跟着勾起,露出一抹很重的嘲讽。
“道友,老夫已经给你机会了,你再不走,就别怪老夫不客气。此剑一旦施展,要么你死要么剑折。”
石泉水笑容一收,正色道:“你是公山家的人?”
商莫易以为石泉水怕公山家,会错意的他笑容立刻堆满了整张脸,身高不高的他还故意眼球向下转动,企图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。
“我看道友是散修,不若日后跟着老夫,老夫保道友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这话说给别人听或许有用,对石泉水来说就是大开杀戒的理由。
“去死吧!棋之道——铜镜!”
陷入大道之内的商莫易并没有放在心上,仍旧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“道友的大道颇为不同,不过在老夫眼里如同土鸡瓦狗。吃我一剑——妖魂吞魔斩!”
一剑挥出,却如石沉大海。
镜中世界还是一样,连一丝裂缝都没有。
这时,他才开始慌乱起来。
一剑又一剑挥出。
石泉水念头一动,数十恶灵飞入大道之内,只几个回合就将他血肉、骨头啃食干净。
只剩下苟延残喘的元神。
缪大通将元神抓入血骨幡内。
入了幡内,再嘴硬的也会老老实实开口。
里面可是炼狱,摄魂灯只能算是监狱。
石泉水大道一收,空气中连一丝血腥味都没有留下。
整个过程,卢涴只看到了部分,但已经感受到刚才有很重的邪气,甚至地上的黑袍人都不见了,只剩下一摊血水。
让她更加的不安。
“前辈......”
石泉水回头看了她一眼,不耐烦地说道:“你不是走了?回来干什么?如果不是我,你有什么后果你清楚。”
说话间的功夫,商莫易已经将知道的说出来。
“前辈......我想请前辈担任本庄的客卿,因为......因为......四爷爷说前辈是最可靠的人,万一本庄遇到危险,前辈一定能庇佑本庄。”
“庇佑?你在做梦吧,真以为老夫在乎你们生死?”
石泉水随手一挥,将商莫易的乾坤袋都抓在手里,一共三个。
里面东西不少,但最多的却是符文剑。
粗略一数足有六七百把。
最贵重的应该是一块客卿的金牌。
卢涴怕石泉水再次不见赶紧双手抓住他手臂,“前辈,晚辈知道错了,但本庄镇的遇到危险。公山家邀请我庄出席,我们不去肯定被灭,去了结果也不会好多少。前辈,恳请前辈出手。”
石泉水横了她一眼,自从梓桐被抓走后再也不想多管闲事。
可牵扯公山家那就不得不插手。
“你们庄能给我多少供奉?”
“前辈开口,本庄有的一定会给前辈。”
卢涴看有事情转机,马上就露出了笑容。
石泉水念头一动,地下飞出一道黑光,黑光没入他手上的储物戒内。
黑光就是邪尸。
“我要你当我侍妾,你愿意?”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卢涴下意识地松开手,眼睛看向脚上的靴子。
“你别做梦了,当我侍妾你还不够格,不过此去赴宴,我不能当你庄的客卿,有了商莫易的令牌,我可以当做他族人,你就当我的俘虏。”
“我......我才不当你的俘虏,谁知道你......一路上会不会对我动手动脚。”
石泉水摸了摸她额头,卢涴立马后撤了一大步,双手交叉护在胸前,“以我的实力,要女人自有人送来,你这黄毛丫头白送我我都看不上。”
卢涴狠狠跺了跺脚,伸出纤纤玉指直指道:“你说我是黄毛丫头?哪里像丫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