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泉水本来不想进客房，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相当于女子的闺房。
这种房间还是一间，中间隔着一个屏风，连一个帘子都没有。
“前辈，请坐。”
卢涴一进屋就先坐下，一直盯着石泉水，看到露出的窘迫当即捂着嘴笑了出来。
石泉水被她一嘲笑就没有了顾虑大大方方坐下。
“我想买一些妖兽去打探城内的情况。”
时姝儿瞪了一眼还在强忍笑意的卢涴，“前辈绑架涴儿妹妹，也是给她教训，省的她到处惹事。”
绑架？
石泉水一听到这个词真的无语。
“的确是猖狂的人，还没脑子。”
“是啊，没脑子。”时姝也附和了一句坐到凳子上，三人的座位陈文浩呈三角形。
桌子其实不大，三人哪怕隔开坐，也感觉像是坐在一起。
“姐姐，不是有事请教前辈吗？怎么说起我来了。”
卢涴被说了一句才稍稍收敛一些。
时姝也不理会她的胡闹，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本书就翻了起来，翻了十几页才找到。
“前辈，这句话晚辈实在无法参悟，还请前辈赐教。”
石泉水稍微凑过头就能看到她手指指的地方，“欲养灵兽，先驯灵兽......就是这句话？”
“是，晚辈觉得这句话没错，按字面意思理解是要养灵兽，得先学会驯养灵兽，可总觉得这句话暗藏玄机。”
“这句话你理解的不错，但这句话的确暗藏玄机，所谓驯养绝非你们理解的驯养。这若是你们家传的，那就是断了传承，此中海油八字玄机，名‘灵兽万通，其机乃立’，这八个字乃正道驯养之法。”
卢涴也不由得认真起来，她是炼丹师，可也养了几只灵兽。
“前辈，此话何解？”
“此乃灵兽突破玄机之机，所谓灵兽万通，就是指灵兽要突破时的预兆，有了预兆突破时机才来。”
石泉水开始讲述其中预兆，光是预兆就讲了近一个时辰，后面又讲了一些如何驯养妖兽的特殊配方。
讲到天快黑了，时姝才惊觉。
“对不起前辈，听说您还有重要的事情。”
石泉水想她也知道曹七妹的事情，“不着急，我关心的是如何进去，至少能有妖兽进去而不被发现。”
“前辈，此事若只是打听一些消息或许不难，但若是打听隐秘的事情，怕是很难。”
“有区别吗？”石泉水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当然有啊，姐姐家驯养的妖兽也在临时征召的名单上，所以前辈想要打听消息，姐姐自然能帮上忙，但要打听秘密，姐姐根本做不到。”
卢涴插了一句，眼神有点涣散，想是听得有些累了。
时姝拿出一份纸质地图铺在桌上，石泉水这才注意到桌上并没有茶具。
“前辈，这是城内的部分阵法和机关、以及一些守卫的地方，因为们我们时常要去四处检查，所以地图才给我们，但地图上标注的恐怕只有实际的五分之一，甚至更少。”
石泉水将地图扫了一眼，上面标注了不少店铺名字，这给他极大的方便。
“小姐，有人来问前辈索要报酬。”
“前辈，晚辈在这里等着。”
石泉水点了点头，立即起身开门下楼。
客栈外站着一个像管事模样的，还有曹七妹，但没有其他人。
“小人拜见前辈。”
“奴婢拜见主人。”曹七妹脸上少了不少的阴霾，但依旧没有笑容。
石泉水看她喊主人还是有些不习惯，“如何？”
“身体挫骨扬灰，元神被禁锢，这辈子是没机会获得自由了。”
石丘岸上看向曹七妹，她直接点了点头，便拿出答应的报酬交给来人，“多余的一些派人护送他们去关内找人。”
“是，前辈，小人一定派人护送她们安全达达。”
石泉水叮嘱了几句就让她们先回去，在门口仔细回想了地图才转身回去。
“主人，想到了什么？”
“各个地方的守卫力量差不多，但东北方向的防守力量明显少三成以上，我怀疑那里藏着秘密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，时姝的灵兽恐怕一接近那里就会被发现。”
石泉水也是由此无虑，给时家地图，分明是让他们只能在一定的范围内行动。
更麻烦的是地图根本就不是完整地图。
他想想都觉得好笑。
一个半步炼虚境做事还得瞻前顾后。
回到房间，桌上已经摆了一些鲜果和糕点，卢涴正左一口又一口的吃着，将嘴巴塞的满满的，脸腮帮子都鼓出来了。
“前辈。”时姝刚要抓一块糕点，看到他回来就匆匆放下起身行礼。
“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石泉水坐位位子，就地图向她请教。
讨论了一个多时辰，得到的情报还不如地图上标注的信息多。
看着天已全黑了，他就想起身告别。
“前辈，等等啊，她们都已经来了。”
石泉水差点忘记还约了卢涴的那些朋友。
时姝莫名的再行礼：“前辈，晚辈也想参加，还请前辈勉为其难同意。”
石泉水哪有反对的想法，对付舒家自然是人越多越好。
但他并不想过多的插手。
有了他的同意，时姝代表家族参加了秘密会议。
参加会议的明显比约定的人多不少。
一番虚礼后，由卢家先开口。
石泉水左手撑着脑袋，一听这种事就脑袋发昏。
说到后半夜，才由他最后拍板：“大家说的都没问题，但现在的舒家应该比大家想的大很多，甚至有偶大家族和宗门依靠，诸位说的其实只会引火烧身。我以为可以舍弃那些蛇鼠两端的家族和宗门。”
这番话让在座的都愣住了。
“前辈，那些人都是和我们家有着上百年生意的，轻易舍去，我们再去找买家，恐怕很困难，就算能找到，大概也会被威胁而放弃跟我们的合作。”
石泉水端起茶杯，茶水早就凉了，他还是呷了一口，清凉的茶水在口腔里停留的时候，顺便带走了他的睡意。
“你们那些所谓合作几百年的，这么多年让你们赚了多少？我呢一年给你们的订单可以是你们合作这么多年的总和，就看你们有没有能力做。”
刚刚还阴着脸的众人顿时来了精神。
“前辈，此话是否是真的？”
“我会预支每家五百万祭品灵石，只要能卖的我都要。”